“不影响病人”,那就是不能和他聊有关于这件事情的问题。
不过季博远的意识还不清醒……季渝握了握拳,那他想问的事情现在也问不了。
他转头往病房的方向看了看,脚步下意识靠近了江时景和周晓。
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有些抗拒。前几天在做笔录的时候就听周晓说,季博远的生命体征平稳了,被安排到了普通病房。周晓本身事情多,又嫌麻烦,再加上暂时不想和季博远见面,就干脆找了个护工在这看着。
季渝看了看周晓,转头问张警官:“那我们可以一起进去吗?”
张警官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我和你们一起。不过为了他的恢复考虑,还是不要待的太久。他现在这个状态应该没有办法回应你们。”
“……好。”
江时景看着季渝,手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对方回以一个微笑,只不过看着并不像笑容。
他看着季渝跟着他们走了进去,双手交叠,有些焦虑地捏了捏自己的指骨。
季渝的状态看着好不对劲。
走廊上的消毒水味道还不算特别重,一进到屋子里,刺鼻的味道就直往季渝的鼻腔里冲。那晚陪着江时景缝针的回忆好像又浮了上来,他皱着眉头,看着病床上的季博远。
他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哪怕三个人的脚步声很大,也没有任何反应。
“季博远。”张警官喊了一声。
可季博远的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一眨不眨地,似乎已经不知道干涩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