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能做吗?这几天还都是我做的饭。”
江时景活动了一下:“没事,能动就能做。”
刚回到家,江时景把猫包打开,腊八就“嗖”地一下跳了出来。刚洗好澡的它现在蓬松地像个白白的,走路都是扭着屁股的。
季渝把那一兜子菜放到桌上,叉腰笑着对江时景说:“它每次洗完澡都像脱胎换骨似的,觉得自己骄傲得很。”
江时景看着它身上长长的一根浮毛,下一秒果不其然又飞了出来。他转头问季渝:“腊八一个春天都会掉毛吗?”
“其实一年四季都这样,只不过春天和秋天会多一些。”季渝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边说,“所以我在家的时候总整理房间,所有角落全是它的毛毛。”
“哦……”江时景恍然地应了一声。他没有养过猫,现在也算是见识到了长毛猫的掉毛量。
“怎么,你嫌弃它了?”季渝开着玩笑说。
“没有,怎么可能。”江时景立刻否认。
虽然确实会对掉毛有些不适应,但他真的很喜欢腊八,每次从外面回来后都能有个暖暖和和的小东西抱,他都不知道有多幸福。
特别是这种幸福还是季渝带来的时候。
江时景的手臂还是在用力的时候时不时会有些疼,所以需要用力气的工作都交给了季渝,他则在一旁帮忙放一些调味料。两个人配合还算完美。
在餐桌上,季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给江时景讲了一遍,江时景听完后说:“我以为你会要利息的。”
季渝嘴里塞的满满的都是东西,说话咕咕哝哝的:“做人留一线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