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看着浑身是血的季渝,吓得脸色都发白了,双手握住季渝的手臂,上上下下把他检查了一遍,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哆嗦:“你……受伤了吗?怎么这么多血?哪儿受伤了?”
季渝摇摇头,重新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周晓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半天,确实没有在他身上找到明显伤口后提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她长吁了一口气,拍了拍季渝的手,结果刚转过头的时候又注意到了站在旁边的江时景,手臂上还绑着绷带,她刚落下去没几秒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时景你受伤了?手臂……”
“没事阿姨,只是擦伤。”
明明手都快绑成木乃伊了。季渝在心里反驳。
周晓连忙过去,握住江时景的那只手,发现温度有些低后,双手包住,用自己的体温给他暖着:“怎么这么凉,怎么受伤的?你这衣服上也都是血……”
“真的没事。”江时景朝她笑了笑,有点心虚。今天给周晓打电话的时候自己没和她说这个情况,现在就算周晓责备自己他都觉得是正常的。
但还好季渝没有受伤。
看到江时景这个样子,她确实又急又怪,也很想现在就问问江时景——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在联络,怎么晚上就突然变成了这样,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不和她说?
她虽然知道孩子们是怕她担心,但内心还是有些许的嗔怪,她也本该有这种情绪的,可话到嘴边却拐了弯:“怎么没事,这手都凉成什么样子了?”
她搓了两下他的手指,追问道:“缝针了吗?是季博远弄的吗?你这孩子怎么受伤还逞强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的江时景心里一酸。
也许是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太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