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天色渐晚,气温变低,季渝明明身上还套着一件外套,明明中午还觉得热,现在从脚底升上来的寒意却顺着脊骨往上爬,已经涌到全身。
今年的天气真的很奇怪,明明早就应该温暖起来的。
好冷。
心脏不停地打着鼓,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忽视不了的地步。
他知道自己开始害怕了。
……他就不应该去找季博远,如果老老实实在那里等着江时景回来,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江时景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吗?
应该会知道的吧,他那么聪明。
会来救自己的吧。
可是万一呢,万一江时景没有发现自己是被绑架了呢?万一江时景没有找到自己呢?他该怎么逃出去?
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现在在几楼,他的手脚都被绑着,也不可能走过去,更不可能从窗户爬出去。
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到?
他还有多少时间?
心跳声成为了他唯一能够感受时间流逝的计时器,可这并不能让他准确地知道时间。
被绑架多久了?两个小时?
事实上,他连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太清楚。他只能看着外面,直到夕阳渐渐爬了上来,天边逐渐染上一抹红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