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要管酒店的工作人员问出信息那就更难了。
“他没有工作吗?不用上班?”季渝继续问。
“最近确实没有,他们公司裁员。”赵嘉祥耸耸肩,在房间转了一圈找了找有没有什么能够用上的东西。
这下去公司抓人的可能性也没了。
季渝叹口气,想了个笨办法:“如果用一个他不知道的号码打电话的话,他会接吗?”
“有可能,但这种办法只能用一次,后面他肯定会有防范。”江时景说。
啧。季渝将手指插入发间,向头后捋了过去,刘海随着他的动作耷拉下来,挡住他的视线,又被他晃了晃脑袋拨弄到两边:“那我们只能这么被动地等着?”
江时景倒是也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转头问赵嘉祥:“你知道孙洲住在哪儿吗?”
赵嘉祥脚步一顿。他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或者说他也不敢想。吴玚真的有可能去找孙洲吗?
那等他回来,他一定要骂他一顿的。
“这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认识他们班的人,我可以帮忙问问。”赵嘉祥说。
季渝见气氛有些不对,他用手肘碰了碰赵嘉祥的胳膊:“厉害啊,认识的人这么多。”
赵嘉祥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转头对江时景说:“都说了让你平时多和别人社交,你看,必要的时候真的能用得上吧。”
江时景无奈地点点头。在他这人生的25年中间,最难的其实就是人际关系。他一直很佩服像赵嘉祥和淼淼这样的人,能很好地处理和别人的关系不说,甚至还是这么多人。
他想想就头大,维持和别人的交流对他来说太难了。
“那今天先这样,等过两天常盛也要回来,我们再一起商量商量这件事情怎么办。”赵嘉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