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他把手抬了起来,刚碰到皮筋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听到卧室的方向传来什么动静。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走,留心听了一下。
“卧槽。” ?
这下他终于听清了那边说的话,他也顾不上什么头发不头发的,直接就往卧室快步走过去。
能让江时景说脏话,这得是多大的事情。
可刚走进去几步,他就看见江时景正襟危坐,手上还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甚至表情还特别复杂。
季渝犹豫了一下,开口:“你……刚才说脏话了?”
“嗯?”江时景这才注意到季渝已经进来了,他抬起头,表情瞬间变得和季渝一样震惊:“你的头发……”
“你怎么拿手机了?看见什么了?不是说等着我一起看吗?”季渝没有听见,满脑子都以为是他看见微博上有人骂他们了,所以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爬上床,把腊八从江时景的怀里拎了出来,自己凑了上去看屏幕上的东西,“谁又说什么了?”
盘起来的头发蹭过江时景的鼻尖,让他皱了皱鼻子。有点痒。
可季渝想象中的污言秽语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氛围,摇曳的灯光,反射着光线的各种各样的玻璃瓶……还有站在正中间手指夹着量酒器的人。
他莫名觉得这张照片有些眼熟。
脑后的头发突然被人捏了一下,季渝注意到后直起身子坐在床上看他:“怎么了?这张照片有什么吗?”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沉了沉,他跪坐在上面也随着抖了两下。
其实一开始江时景也不敢确认,怎么可能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但看到季渝重新盘起的头发,他这才稍微有些确定了。
这个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