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么说,江时景心里越不是滋味。
昨晚在他睡得正熟的时候,他的男朋友不声不响地处理了一件大事,他只能在事后像这样听他提起来,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想去给季渝拿药膏,但拉着他的手用了些力把他拉了回来。
季渝重新靠好,慢悠悠接着说:“今天早上我去做笔录了,季博远的状态看着好了很多,也能正常对话了。”
想到那时候的场景,季渝低头冷笑了一声:“你知道吗,他当时就跪倒在我的脚边,说自己错了,说自己不会再犯了。”
这样的场景他都不知道已经见过多少次了。
快麻木了。
“那他……”江时景想问问季博远的结果。
“拘留几天吧,我也没太听进去。”季渝看着江时景的有些担忧的脸笑了笑,手指在自己的太阳穴点了两下,“毕竟我一晚上都没睡着,脑袋晕得厉害,这里很疼。”
江时景立刻伸手帮他揉着太阳穴。
突突直跳的穴位这才得到缓解。
昨晚听完李叔说的那些话,季渝头都快炸了,就像有人强硬地把坏掉的老旧电视机塞进他的脑子,呲呲啦啦的声音充斥着他的每一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