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是吧。”
李叔穿着厚厚的警卫制服,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中冒了冷汗。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季渝一下。
季渝看了看附近,没有找到椅子,只能先让李叔坐在花坛旁边。
他进到屋里。
季博远被控制在沙发上,警察见到他进来后例行公事问了几句。
季渝挨个回答完,看向了一旁的季博远。
这才多长时间不见,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脸颊都往里凹陷了,看上去状态不太正常。
屋子里飘散着很恶心的味道,来源就是面前这个人。
季渝嫌恶地皱皱眉。
“据他所说,他和这家的房主以前是夫妻关系?”警察接着问。
“早就离婚了。”
有些奇怪。如果是平常季博远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应该会转过头来大骂自己,可现在他只是在那里捂着头,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季渝指了一下那边的人:“他是喝醉了吗?”
“不太像,没有酒味,不排除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精神?
季渝听到这句话,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他皱着眉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季博远的面前才停下。
季博远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季渝,所以动作一直没变,整个人有些微微发抖。
因为距离的拉近,季渝听出来了他嘴里一直念叨的话,但声音时大时小,他只能分辨出来零星的几个词。
钱、哪里,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