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没理他,只是继续咔哧咔哧啃。
玩了一小会,季渝站起身,看了眼一个个关闭的门。
“自己住还关什么门啊……”他吐槽一句,一个转身看见了餐桌上的酒瓶酒罐。
“你一个人喝这么多?”
季渝有些担心,回头看了看江时景,仍旧睡得很香,只是帮自己挡光线的人不在了,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看上去身体没什么不良反应。
可是今晚没人照顾他晚上磕了碰了怎么办……
季渝顾不上那么多,挨个房门打开看了看,终于在最里面的房间找到卧室。
他把灯打开,去客厅扶江时景起来。
第26章
终于把江时景的外套脱掉,把人弄上了床,季渝这才长吁一口气:“累死我了,你睡得倒是挺香。”
他随手拽了在床上放着的一个毯子给他盖上,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这不是他在露营的时候抱着的那条吗?
也就是说从那天开始他天天都盖着这个毯子?
脸有些发热,他低头隔着毯子把躺得歪七扭八的人扶正,又弯下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确认了一下他的体温。
很好,应该和他的一样热。
下一秒,他的食指和大拇指在江时景的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声音轻轻的:“怎么喝成这样,这么不开心吗?”
江时景眼睫颤了颤,呼吸绵长。
季渝又戳了两下,自言自语:“不说话……好安静。”
不知道自己在跟一个醉鬼说什么话。
他刚打算收回手,手腕突然被握住,他吓了一跳,去看江时景的眼睛:“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