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景笑了,眼睛弯弯地盯着季博远,一字一句道:“也请您,管好自己。别自身生活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来掺和一脚别人的。
“这样的人,在任何场景,都死得很快的。”
江时景的声音很平和,可每个字都在往季博远的脊梁骨戳。他没想到会被一个后辈这样说,他几乎跳脚,却被身后的人按住,只能扑腾两下双腿:“我可是他爹,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那请您去和他说,我平静温和地没有任何脏字地骂了您吧。”
他的每个“您”都发音很重,一声声砸在季博远的身上。
他担不起这个尊称。
江时景对着保安示意,走进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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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楼层的时候,江时景看着还大开的门,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他越走近越奇怪,房间里的灯没有开,黑漆漆的。
他走了进去,带上门,这才看见季渝蹲在一地的奶油前,旁边放着星球灯,双手在胸前紧握。
但他的肩膀还在发抖。
江时景几乎是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双手环在季渝身前,按住他发抖的身体。
他把脸埋在季渝的肩膀上,季渝的长发戳在他的脖子上,很痒,很疼。
他的手一下一下抚过季渝的胳膊,像哄小孩似的。
也许是怀抱太温暖了,季渝的抖动慢慢停止下来,声音有些沙哑:“不是让你走吗?”
“……”江时景没回答,抱得更紧了。
他不想走,他知道季渝这个状态不想被别人看到,但也知道,季渝需要他。
季渝卸了些力气,手指去扒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想挣脱出来:“这么狼狈有什么好看的?”
江时景知道他这句话的主语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