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了,走吧。”
江时景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季渝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和季博远玩味的眼神他又什么都不能说。
在这场闹剧里,他才是那个外人。
江时景眸色沉了沉,吸了口气,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季渝很想叫住他:外面很冷,你的大衣还在沙发上。
可情势都到了这个地步。
季博远的嘲讽声在江时景的背后响起,让江时景心里更加烦闷,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他不该在那里了,剩下的交给季渝,相信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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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博远看周遭没有外人了,一步步逼近季渝,一张嘴酒气打在他的脸上:“听说你妈给了你张卡?”
季渝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胃里翻江倒海。
他快吐了。
季博远耸了下肩,完全没有一个喝醉酒的状态:“你不用装,我知道你这有。咱们平心而论,这么多年我也没亏待你吧?多多少少得给我点吧?”
季渝听妈妈说,当初周晓和他离婚进行财产分割的时候,季博远还说这张卡他不会动,因为是季渝的出生礼物。
放他妈的屁。
季渝忍住恶心的感觉,心里和胃里都像是有一只手死死抓着,又疼又酸。他“呵”了一声,抬眼看着他这个装了十几年的“好爸爸”:“没亏待我?你是指你结婚之后不回家,天天在外说是应酬,结果胡吃海喝还被我妈在床上抓到你出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