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季渝和父亲关系不是很好。
他松开季渝的手,摆了摆,让他往后撤,自己则按紧了门框阻止季博远的进入。
“请问有什么事吗?”
季博远脸上、眼睛里都是红色的血丝,看到江时景时往后退了两步看了看门牌,确认后还想往里进,被江时景的手挡在门外。
“你他妈谁啊,这不是我儿子家吗!”他的嗓门很大,震得江时景有些耳朵疼。
这人说不了理,但是这是季渝的父亲,应该……也报不了警。
身后季渝声音沉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季博远,刚被握紧的手紧紧攥成拳:“你来干什么?”
季博远笑得有些丑陋,江时景加重自己按着门框的手,又挡住了一波他想要进入的攻势。
“我儿子今天生日我怎么能不来呢,生日快乐啊,来和老爸喝点酒……”
“……”季渝感觉浑身都有些冰凉,就像是冬天站在雪地当中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冰水。
呵……今天生日……
他深深呼吸想减轻身上发抖的症状。
季博远见季渝没有反应,语气有些变得尖锐:“怎么也生你养你了二十多年,你就是这么对你亲爹的?”
江时景用了点力气,把想要往里强冲的季博远推开。
这一下让季博远有些没有面子,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他指着江时景的鼻子:“我操你他妈谁啊,我和我儿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啊?”
也许是说话有些激动,季博远打了个酒嗝,江时景屏住呼吸皱了皱眉。
好恶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