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时景脚步飞快,完全不敢让季渝看到他的脸,肯定已经红透了。
心跳声大得离谱,怦咚怦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伸出手在心口处揉了揉。
太要命了……
完全是身体自己在行动,回过神来手已经握住他的手腕了。
江时景懊悔地闭了闭眼,要不是季渝还在身后,他都想打自己的手两下。
睡着的时候他不知道那就算了,现在醒着你还敢这样?
江时景啊江时景……你完蛋了。
-
坐在回程的车上,季渝提出他开车,江时景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满脑子还都是早上的过失之举。吃饭的时候也是,这辈子没吃得那么快过,季渝的早饭还没过半,自己就先行离开了。
季渝看上去倒是一切正常。
江时景拽了拽安全带,感觉有些发紧,喘不上来气。他余光不住地瞄着季渝。
“看什么?”
季渝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你不看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我在看你啊。”季渝手搭在方向盘上,“从早上就没怎么理我,我好奇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被反撩这么没面子,我还没不理你呢。
“我……没不理你。”后四个字像是蚊子叫一样。
“你说什么?”季渝没有听清,“声音好小。”
“我说,我没不理你。”江时景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