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嘴,又接受了一个季渝投喂的小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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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有点阴,灰蒙蒙的云彩铺盖了整片天空,只有很微弱的阳光穿过了云层,将附近照耀得微微发亮。
两人坐在帐篷里面,季渝看看门帘外的景色,又瞅了瞅江时景作画。
好安静。
江时景忙起来的时候,脑子几乎只装着这一件事情,全身上下在动的也只有脑子、眼睛和手,说话次数少之又少。
可季渝不喜欢这样,太安静了会让他有些尴尬。他把手擦干净,晃着身子碰了碰江时景的肩膀:“你学画画学多久了啊?”
江时景停下笔想了想:“从幼儿园开始……也有十几年了吧。”
“这么久!”季渝下意识看向江时景的手,突然发现了什么,把他的电容笔从指间抽出来,握着他的食指,迫使它和中指分开,“这个是你画画留下的茧子吗?”
江时景点头,食指微微弯曲,勾住季渝的手指。
“这也太辛苦了。”季渝没有发现,还伸出手继续摸了摸那个茧子,“现在会疼吗?”
“已经没有感觉了。”
季渝又把江时景的手举起来看了看:“我刚发现你的手指是变形的。”
茧子下方正好是中指的第一个骨节,那里比所有地方都要细一点。
他又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我好久没长时间拿过笔了。”
江时景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弯曲手指把季渝的指尖在手里握了一下:“没办法,选择了这个职业,我得赚钱啊。”
看到江时景松开自己的手继续开始作画,他把手握在一起,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开始靠这个赚钱的啊?”
“大二的时候吧,帮朋友画的一篇同人稿突然火了,就有人问我接不接单。”江时景不想停下笔,他想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张图画完,送给季渝。
所以他回答着,手依旧在飞速画着:“那时候我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呢,我画技也不是多好,不过后面慢慢的人越来越多,我就可以自己靠这个养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