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没来得及抬头,季渝放开了他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有蚊子。”
江时景思绪被这句话打断,他翻了翻背包,找到驱蚊液往周围喷了喷:“这边草多。”
季渝:“那它们怎么不咬你?”
江时景也奇怪,按理说自己还是挺招蚊子的:“可能……你血甜?”
季渝听到这话甚至都忘记自己是装的了,真的考虑了一会蚊子吸血和血的味道的关系。
江时景:“要进去吗?”
季渝反应了一下,才恍然他说的是帐篷:“没事,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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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渝感觉有些尴尬,拿出手机放了首歌,随手又扔到椅子上。
他没再靠回去,手摸着身旁的草坪,有点扎,他把手拍干净,盯着自己的手心。
江时景的攻势全都在他意料之外,又或者说,江时景说的都是心里话。这让他根本没法接。
越想越完蛋,江时景好像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那怎么办。
他大大地吸了口气,又怕江时景听出来,只能一点点小声把肺里的空气又排出。
季渝这一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江时景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事情,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但他真的很认真,他想带季渝去看看他看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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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在季渝那里的操心时间又没有超过几分钟,他就被冷风一吹转移了注意力。
“你冷吗?”季渝问江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