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景一直都觉得自己挺幸运的,特别是遇到他们。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他和吴玚的关系也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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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冻干被藏藏抢走,他终于回过神,站起身跺了跺已经发麻的双腿,长长地叹了口气。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第10章
电话那头的常盛听上去很累,声音一点力气都没有:“喂,老江,我听老赵说孙洲去找你们了?”
江时景捏了捏眉心,感叹赵嘉祥的传话速度:“是有这事。”
“咋样啊,你们仨人没干过他一个?”常盛又骂了句,“这玩意到底从哪儿弄来的你们的消息,他和老玚都分手多久了,还纠缠不休呢?”
“不太清楚,我也是那时候赵嘉祥给我打电话才知道的。”
“他没为难你们吧?”
“没有,我们三个干过他了。”江时景以常盛的说话方式回复。
这句话让对面愣了愣,然后笑道:“这两年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才两年。”江时景无意识拨弄着阳台的绿萝的叶子,“你们不也没怎么变吗?”
“我?”常盛苦哈哈笑了两声,“毕业之后来大厂当牛马,人已经快死了。哪天咱见一面,我让你们看看我的黑色腮红。”
“腮红?”江时景没听懂。
“就是我的黑眼圈已经掉到我的颧骨上去了。”
江时景明白过来跟着笑:“确实好久没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聚一聚。”
“怎么也得过年那阵吧,我没有假期啊。”常盛叹口气,“还是你好啊,自由职业,想什么时候给自己放假就放一个。”
江时景默了一瞬,勾起嘴角,看向窗外的月亮:“那我也得让你看看我的黑色腮红。”
“哈哈哈哈。”常盛笑着往后靠到床头,“咱俩干脆去当鬼屋工作人员算了,连妆都不用化,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社畜的怨气。”
两人聊了一会,常盛就补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