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实在是没有写故事的天赋。
但江时景好像很快就睡着了,应该也没听几句。
讲完只是自己的专业素养罢了……应该讲完了吧,他对这个其实也完全没印象。
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不过季渝不是一个会一直苦恼一件事情的人,三秒钟后这件事情就被他忘到了脑后,从冰箱拿出前一天在周晓那搜刮来的小包子放到蒸笼里。
不知道是不是睡觉之前满脑子都是以前的事情,所以才会做那种梦,但既然周晓已经给出答复,那就不用担心。
季渝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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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景这段时间忙得团团转,睁开眼睛就是坐在书桌前画画。
数位笔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甲方临时改了要求不说,还让他改这个细节那个细节。
而截稿日还就在眼前。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瞄了一眼被锁在盒子里的手机。
今天一天他唯一一次接受外部消息还是中午的时候点了个外卖,从那开始就一直没闲下来。
这要不是给钱多,他还真就不干了。
电脑上还开着他的工作号,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他和甲方商讨的细节,他看得一个头有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