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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扰了这么一下,他彻底睡不着了,干脆走到厨房打扫昨晚喝酒后没有收拾的狼藉。
前段时间在酒吧,夏明桦给他调的那杯酒无疑是在挤兑他,明里暗里地说他会对江时景沦陷。
可哪怕知道夏明桦是故意给他调的这杯酒,他还是复刻了下来,当做睡前小酌的饮品。
不管怎么样,酒是好喝的。
只是沦陷这个词,他倒是觉得应该给江时景用。
季渝把洗碗机洗好的碗都拿出来放回原位,想到这里“呵”了一声。
怎么看都是江时景喜欢他吧,他明明只是想和江时景睡一觉。
这算什么沦陷。
他打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擦干后打开冰箱。
没发现什么能吃的东西。
毕竟上的是夜班,他吃早饭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今天如果不是腊八打扰他这一下,他原本是能睡到下午的。
季渝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有点饿。干脆点了外卖,转身去洗漱。
本来他还想约江时景出来玩,但对方说自己很忙没有时间,还连着说了好几句抱歉,让季渝都有些于心不忍。
什么工作啊这么费人,感觉最近江时景回复消息的频率都变低了。
不能是对他厌倦了吧。
想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快把这种想法扔出脑海。
我这张脸,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