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既然现在和陆清渠还是朋友,他就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事。
能平平安安的自然是最好。
可他并未察觉陆清渠眼底翻涌的浓稠喜悦,以及那始终未曾黯淡片刻的炽热光芒。
宝宝果然还是那么善良,那么容易心软。
……
就在两人还在闲聊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慢的脚步声。
“不好,肯定是楚哥洗完澡了!”乔知宁反应迅速地拉起陆清渠站了起来。
“那怎么办。”陆清渠一副无辜的模样,杵在正中间活像一只任凭主人安排的大型犬。
“哎呀,你说你干嘛非要半夜来嘛,楚哥看到了你们俩又要吵架……”乔知宁急得团团转,本来想看看房间的窗户能不能钻出去,但丈量了一下陆清渠的身高,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人太壮实了,根本出不去!
他又看了眼房间角落的衣柜——也不行,那柜子他昨天打开过,里面的分隔层太多了,人压根躲不进去。
就在脚步声愈发临近之时,情急之下,乔知宁灵机一动,拍了拍陆清渠的肩膀。
“趴下。”
陆清渠:“?”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