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晃了晃脚尖,软绵绵地补上一句:“我、不、听、哦~”
尾音上扬,带着点恃宠而骄的甜腻,活像只找到靠山后洋洋自得地翘着尾巴的兔子。
可这副模样落在陆清渠眼里,却全然变了味——
什么警告、什么划清界限……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视线里,只有那张一张一合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全部都是可爱的老婆在撒娇的样子。
……想亲。
但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陆清渠喉结滚了滚,深知自己不能再用强迫的方式求得宝宝留在他身边,早就改变了策略,真挚地望向乔知宁,缓缓道:“宁宁,我这次来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啊。”乔知宁一愣,搞不懂这是在演哪出。
陆清渠轻轻叹了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悔意:“我之前不应该限制你的自由,天天把你关在我的家里,这些见不到你的日子……我已经反省过了。是我做错了,宁宁。”
他说到这里,微微偏过头,似乎是在强忍某种情绪,再转回来时,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那样会让你不开心,我不想你不开心。”
语气真挚得近乎虔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