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虽然暂时渡过危机,但后续还有无数烂摊子等着处理。想到乔知宁和方景灼那个狼崽子单独待在霍宅,霍丞终究放心不下,硬是挤出时间赶了回来。他原打算简单交代几句,好让对方安心。
可谁知,他刚一回来,看到的便是神色慌乱、满面苍白的方景灼,和到处乱蹦的蹭蹭。
小兔子不安地伸出爪子挠着平日里乔知宁经常待的地毯,把昂贵的波斯地毯挠出了几道显眼的爪痕。
“怎么回事?”霍丞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西装外套还未来得及脱下,凌厉的目光已经扫过整个客厅,某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哥!”方景灼一看到他回来,一改往日的疏离迎了上来,一把抓住霍丞的衣袖,望向空落落的玄关,声音里透着不安,“知宁哥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霍丞一愣,心底的不安化作紧皱的眉头:“我刚从公司回来,他怎么会跟我在一起?”
“什么?!”方景灼脸色刷地白了,慌乱道,“可他中午明明说要去公司找你,还嘱咐我不要跟着……”
“一派胡言。”
霍丞看着方景灼身后空无一人的客厅,这下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定是有人在他背后使绊子,趁机掳走了宁宁。
可方景灼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别墅里,竟然就让人在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小时候听话——”霍丞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盛怒之下,第一次对自家表弟说了重话。
方景灼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反驳,咬紧牙关,手掌攥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