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当方景灼将他压在沙发上,滚烫的舌尖妄想撬开他洁白的齿贝时,乔知宁才惊觉。
——如果一只狗看起来变得听话了,那么它一定是装的。
只可惜方景灼装的太好,乖顺到他完全忘记了,这只狗的獠牙有多尖利、身躯有多健壮、还有……那个有多夸张!
“宝宝,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肉麻的话在他耳畔响起,乔知宁刚开口说了句:“不要……”便再次失去了话语权。
方景灼趁他不备,终于顶开了他紧闭的牙关,蛮横地闯入口腔,跟八百年没呼吸过新鲜空气一般吮吸着。
乔知宁拼命后仰,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将他的脑袋和后脖颈一同托起。
破碎的抗拒被碾碎在交缠的唇舌间。方景灼的吻不同于霍丞的温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又丝毫不知进退,犬齿时不时刮蹭他柔软的上颚,激得他脊背发麻。
乔知宁被亲得缺氧,眼前恍若炸开细碎的白光,涎/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滑落。
突然舌尖被重重一吮,触电般的麻/意窜上脊椎。乔知宁惊喘着弓起腰,轻颤的手猫挠似的捶打对方宽阔的肩膀。方景灼却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趁机加深这个吻,湿热的舌头扫过他每一寸软肉,像在品尝什么美食一般。
(审核姐姐辛苦了,我这里真的只是在接吻(t_t))
当乔知宁快要窒息时,方景灼终于稍稍退开。他剧烈喘息着,看到这只坏狗眸中翻涌的暗色,小声暗骂了一声。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