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失落感和嫉妒心包裹住方景灼,他的血液都好似要冷却下来。
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就算之前宁宁和霍丞还没有在一起,现在也在一起了,无论从道德上还是伦理上,他都不应该再介入他们。
可方景灼却依旧无法抑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脏。
火龙果蛋糕同火烤了一般炙热坚硬,热意涌上,膨胀的弧度明显到了他无法忽视的程度。
绵长的声音钻进耳膜,他一边忍不住地谴责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没本事地了,一边幻想着,如果此刻正在拥有宝宝的人,是他自己,该有多好。
他的视线不自禁地跳过霍丞,落在了宁宁身上。
只见乔知宁整个人同从水里打捞起来一般,不只是额发和肩膀,就连裸露出来的一小截脚踝上,也浸满了水雾。
毫无节制的亲吻让他微微发颤,通过抓挠霍丞的后背来表达自己的不安。
而霍丞不知道是亲到了乔知宁的何处,他的哭声骤然变大,床单的某处,忽然浸湿了一小块。
水流顺着乔知宁弯曲的小腿落下,方景灼亲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晶莹水滴的形状,和落下时的弧度。
他的眼睛都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居然是……可以做到的吗?
方景灼的脚步动了动,想要离开,却最终还是停下了。
一直到卧房里激烈的饮食声变得沉静,门外的身影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