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的喉管里溢出一阵轻笑,他知道,少年是最不喜欢被束缚的。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霍丞抚摸着乔知宁柔软的发丝,余光瞥见床头被少年随意放置在枕边的钻戒项链,眸光暗了暗,不自禁叹了口气。
“就算不结婚,你也可以拥有……”
快乐和幸福。
还有我全部的爱。
“什么啊?”乔知宁没听清霍丞在嘀咕什么,反问道。
霍丞摇摇头,换了话题:“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的病好像又犯了,宁宁。”
乔知宁瞬间了然于心。
又是皮肤饥渴症的借口。口是心非的坏狗!
自从跟眼前的男人有了负距离的接触,他便可以一眼看出男人的想法,并且不以这样的接触为羞耻。
毕竟是大家都能感到快乐的事情,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况且也确实有好几天没有……了。
乔知宁今天得了大钱钱,心情好,他一翻身,将男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霍丞眸光一闪,不解地打量着面前可爱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