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束了?”乔知宁的意识早已模糊,声音微弱细碎,像只被抽了骨头的小猫,软绵绵地挂在霍丞身上,连指尖都泛着可爱的粉色。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呜咽,像是幼兽撒娇时的咕噜声。
只是稍微碰一下,就会下意识地发颤。
已然是到极限了。
“嗯,结束了。”霍丞单手抱起轻飘飘的少年,用手揉捏摩挲了一会对方肚皮,满脸餍足地笑了。
乔知宁软绵绵地抬手,想要用仅存的力气扇霍丞一巴掌,可手腕刚刚举起就乏力地软了去,口齿不清地含糊着“坏狗”“变态”之类没有威慑力的词语。
霍丞毫不介意,低声笑着便张开臂弯,将人揽进了自己怀里:“我抱你去洗澡。”
没有回应。
乔知宁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肩窝,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毕竟方才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没有力气说话了。
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让霍丞心尖发软,抑制不住地俯身低头亲吻他湿漉漉的额发。少年身上还萦绕着奶茶的甜香,混合着用餐情动时特有的气息。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娇气。”霍丞用指腹擦去少年眼角的泪痕,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了。”
入梦之前,乔知宁好像恍恍惚惚听到霍丞说了什么小时候的事情,但那时他实在太累了,话未听全,便坠入深眠。
……
其实,早在十几年前,霍丞就已经见过乔知宁了。
那时他还没成年,掌权的父亲刚刚成立了新希望基金会,带着他去了当地好几所残障学校和公立福利院进行捐赠资助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