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宁则是迅速将脚抽了回来,不想让对方再碰,抽离之前还报复性地踹了一下。
霍丞也不恼,只是不容分说地将他作乱的左腿又揽了过来,耐心解释道:“你刚刚逃跑时扭到脚了,我帮你按一下。”
乔知宁将信将疑地往下看了一眼,脚踝内侧还真是红了一圈,隐隐有肿胀发疼的趋势。
他抿了抿唇,泄气般地瘫软下来,像只放弃挣扎的兔子,没了继续反抗的想法,就这么任由对方给他上药。
霍丞的动作很专业,他的脚踝逐渐感受不到疼痛的感觉了,慢慢地转为了酥麻的酸胀。
半晌过后,乔知宁经过了一系列的思考,终于主动开了口。
“你想对我做什么就直说吧,反正我现在也跑不了了。”他边说边往颈后又塞了个靠枕,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俨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霍丞的摩挲着少年红肿处的手指顿了顿,眼底漾开笑意,“宁宁很聪明。”
“不聪明又能怎样?”乔知宁撇撇嘴,完全失去了反抗欲望,脑袋一歪,小声嘟囔道,“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说完又懊恼地咬了咬下唇,这语气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我们’?”霍丞轻笑一声,没有过于计较小兔子口不择言暴露自己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把淤血小心化开后,又取出了一种散着清香的膏药,抹了上去,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上次你发给我的邮件,照片是陆清渠的人果照?”
语调轻慢,却十分笃定。
乔知宁身体一僵,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只能闷头装死。
那时他还以为霍丞对陆清渠有意思,现在想来真是愚蠢。当时霍丞收到邮件的时候,一定觉得一头雾水吧。
“是在共浴的时候拍的吧?”霍丞的指尖沾着药膏,在他脚踝上画着圈,“真是……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