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忽然就想到了陆清渠曾经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霍丞比你想象中还要危险。”
“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他真的是太蠢了——竟然会单纯到相信这个身处高位的资本家所谓的治疗手法真的只是在治病, 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肮/脏的私/欲。
直到看到那满墙张贴的自己的照片, 他才恍然大悟。
是啊,有什么脱敏治疗需要接吻、抚摸、甚至是……的。
霍丞其实早就盯上他了。
在提出要他配合他治疗皮肤饥渴症的那天,又或许是更早之前。
只是换个师出有名的借口引诱他罢了。
如果说陆清渠是明目张胆想要叼走他的黑狼, 那么霍丞就是隐藏在暗处窥觊他的雄狮, 一直到他深深陷入那张用温柔编织起来的大网后, 再将他一口吞掉。
意识到这一点的乔知宁颤颤巍巍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越快越好。
可正当他直起身子从大门出口的方向跑去时, 门廊处忽然响起了男人低沉又冷冽的嗓音。
“宁宁,你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