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知宁才不会老实交代呢。
毕竟第一次可以用被下药的借口圆过去,那第二次还能怎么解释?哦不好意思,我们当时都是清醒的,陆清渠把我弄得太舒服了我不小心就跟他做了。
不可以。这种时候自然是把自己摘得越干净越好。
“霍丞,”乔知宁故意带着颤音唤道,悄悄观察着男人的反应,“看在我帮你治病的份上,就别怪我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被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霍丞的手掌覆上他单薄的背脊,力道大得他有些猝不及防。
“不用跟我道歉。”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部,“这件事,你并没有做错。”
“呜呜呜……”你知道就好,所以还不快放我回去?
乔知宁闷闷地想着,边哭边抹眼泪,眼见着霍丞已经心软了,白生生的小脸伏在对方胸膛里,一双杏眼扑闪着惑人的光芒,嘴角勾起转瞬即逝的弧度。
但霍丞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狡黠的小兔子愣了神。
“错的是陆清渠,是他乘人之危,在你意志薄弱的时候对你做了那些。”
乔知宁:“啊?”
“以后,我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着,霍丞抱着乔知宁的手又紧了紧,宽大手掌上的一层薄茧拂过他细嫩的皮肤,那力道好似要将他融入骨血里似的。
“留在我身边吧,我会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