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兔子回了自己窝里啃摩西草,整个大厅只剩下了乔知宁和霍丞两个人。
……
乔知宁依旧保持着戒备的姿态,纤瘦的身子微微瑟缩着。他低垂着头,却又忍不住从浓密的睫毛下偷偷抬眼,目光怯生生地掠过霍丞挺拔的身影。
直到霍丞在他身边坐下,温和地开了口。
“宁宁,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乔知宁:“?”这是什么新发明的温柔刀死法吗。
霍丞的薄唇动了动,继续说:“虽然知道你可能不愿意提起,但我还是很好奇……”
“从陆清渠那里逃跑后,为什么不来找我,反而去了方景灼的公寓,嗯?”
嗯?
这一问,把乔知宁给问蒙了。
他怔怔地仰头看着自己身侧高大的男人,一双小鹿般的圆眼盛满了水光。
就好像是走投无路的小猫崽,满是无辜和害怕。
许久之后,他终于开口:“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霍丞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眼底的阴郁愈加浓烈。
是啊,他对于少年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需要履行合约的雇主,一个无关紧要的老板,哪里来的信任和默契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