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灼拎着食材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乔知宁正肆无忌惮地趴在他的卧房的床上,手肘抵着床沿,双手撑着毛茸茸的脑袋,纤细的腰肢像一截新剥的嫩藕,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背对着他的方向。
一双光裸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两只脚一翘一翘地晃悠着,没穿袜子,那抹似有若无的香气就这样往他鼻子里钻。
“……宁宁。”方景灼呼吸一滞,喉结滚动,攥紧手中的购物袋,指节发白。
虽然他很喜欢偷看宝宝白嫩的脚背,也记得这双脚在睡梦中不安分地踢人时的力道——粉白的足弓绷紧时会在他腰侧留下淡红的印记,整个踢踹的动作做完,只余下酥麻的爽意。
虽然踢人很爽,可总是这样也不行,宝宝会着凉的。
“怎么又不穿袜子?”方景灼强忍住自己心底翻涌的燥意,迎上去翻找出了专门给乔知宁买的小袜子。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掌心握住那只微凉的脚踝,一寸寸地帮人穿袜子。
在裹住少年脚掌时,他没忍住,用拇指摩挲了两下那道凸起的踝骨,呼吸又是一颤。
另一头,乔知宁正在思考该如何应对霍丞和陆清渠这两大麻烦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方景灼回来了。
这会他的心情很复杂,方景灼再怎么没心眼也是霍丞的表弟,很难说这俩人不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交集。
想到这里,乔知宁清了清嗓子,笑着勾了勾脚背,方景灼就这样顺势攥着他的脚,出于惯性地凑近到了他身前。
“那个,景灼,我有点事儿想问你。”他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准备开始策反霍丞的亲弟弟了。
脚尖轻点,修长的双腿微微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