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不现在就结婚呢。”
陆清渠的声音很沉,像是寂静无风之地的雨点敲打窗棂一般,带有极强的蛊惑性。
乔知宁整个人都傻了,差点被绕进去了。
陆清渠在说什么啊,叽里呱啦地就拐到结婚去了。
“不、不对,你不能这样想。”他尽力地组织语言,想要把剧情往正轨上引,“我们昨天那只是个意外,算不了什么的,更何况你有的这些东西跟我没有关系呀,你以后会跟霍……咳,还会喜欢上其他人的,怎么能这么草率就结婚了呢。”
“其他人?”陆清渠眼底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坚定中透露着一丝危险,“不,不会的。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老婆。”
“而且,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我的一切都会和你共享。”
“你不能……不要我。”
陆清渠低下头,颔首凑到了少见面前,就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狼王,在乞求雌性的垂怜。
有那么一瞬,乔知宁恍惚了。
他感觉陆清渠有点不对劲。这副姿态一点都不像是征求他的意见,反而更类似于乞求、渴慕。
或许这种怪异扭曲的东西在他们日常相处的时候就已经生根发芽,只是他过于粗心,对太多的细枝末节都没当回事,导致了陆清渠变态的欲念已经缠绕生长,成了一颗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