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 呆了好一会才发觉, 自己身处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虽然布局和装潢简直一模一样, 可这个房间比他原先住的地方面积大了倍不止, 床是两米的大床,投影仪就放置在床架子上, 书桌旁还放了一个玻璃展示柜,上面全是他喜欢的玩偶和谷子。
可这种时候,他没有丝毫看见喜欢的娃娃的欣喜, 反而是满腔怒意。
昨天晚上, 他记得很清楚,陆清渠那个臭狗把他给睡/了!
他强忍着身上的酸涩,掀开被子一看——果然, 宽大衬衫下面全是斑驳的红痕, 脖子、锁骨、点点、甚至是小腹和大腿根都没有放过。
这人是属狗的吗?!
乔知宁差点被气哭了。
他太委屈了。
虽然身上是一片干爽, 很显然是被仔细清理过了,可他还是气不过。
陆清渠怎么可以那样对他,他都说了吃不下来还让他吃, 喂到最后,最后他哆嗦着……了好几次,差点就要鸟出来了。
而最让乔知宁感到不愿面对的一点还是,在吃了那个药以后跟陆清渠xx,他确实也感觉到了一星半点的……快乐。
这让他有点没办法接受。
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呀,怎么能被那样以后还觉得舒服呢。
这时候,乔知宁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原文的内容。
【乔知宁是个天然弯,从小就喜欢男生,只对比自己高大壮实的男性感兴趣,看上霍丞也是件水到渠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