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粗人,力气大,怕一上去就把这脆弱的美人给折坏了,不知所措地齐刷刷地看向老大。等着人发话,看要怎么弄。
“怎么,不敢上?”老大看着自己的一动不动弟兄们,无语极了。
他知道这少年是那酒会上某个大老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被保护的那么好,浑身上下就那一点印子。
这样的人要是落到了道上的人手里,那必然是夜夜不得安生,每天肚子里都是鼓鼓囊囊的,数不清楚有多少粘稠的东西被捣进去,被弄到哭着求饶也没人会放过他。第二天夜里,还要继续承受,到最后,甚至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但既然落到了他们手上,还能怎么办呢。乖乖受着呗。
老大说:“胆子都大点,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他得罪了不该得罪人,抢了别人的资源,我们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那、那我们轻点吧……”架手机的那个小弟咽了口口水,摩拳擦掌地上前一步,试探着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
地上的少年从喉管里挤出一阵小兽般的闷哼,难耐地动了动纤细的腰。
他们知道,这是药效起作用了。
小弟的呼吸愈发粗重了些,就在他的手要去解开少年本就被扯松了的衬衫扣子时,仓库大门忽然被一道大力撞开。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以猎豹般的速度冲到了他的面前,用了极大的力气,踢向了他的手臂。
“啊——”
一身腱子肉的小弟被踢翻在地,那只碰过少年的手,很显然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