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醒啦!”乔知宁闻言,也不装了, 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半边来,皱着眉头盯着霍丞看,跟只被惹急了的兔子一般没有威慑力地质问道:“你昨天为什么要睡在我房间里?”
霍丞满脸歉意:“抱歉, 昨晚帮你洗漱完后有些累, 不小心在你旁边睡着了。”
乔知宁急了,他知道对方指的是把自己亲晕过去以后帮他洗澡的事情,决定转移话题先发制人:“那也不能这样!说好了一次治疗半小时的, 你都挨着我一个晚上了, 这价格怎么算呀?”
霍丞敛眸笑了, 笑意像寒松上的薄雪消融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他温声说:“翻倍,我会直接打到你的卡里。”
“哼, 这还差不多。”乔知宁翻身从被子里坐直了身子,毫无自觉地开始穿衣服,白皙的脊背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里,他边穿边疑惑地问,“你今天不去公司吗,怎么也睡到现在?”
“今天没有安排工作。”霍丞嘴上正经地回答着,目光却露骨地打量着乔知宁裸/露的后背,流连片刻后,开始找到散落在床铺上的外衣、袜子,自觉地帮他穿上。
乔知宁被伺候地很舒服,一伸手,霍丞就帮他把衬衫套好了,他一时间没忍住,颐指气使地说:“你既然没事,要不一会叫李叔把我送到漫游去吧,我今天还要干活呢。”
和霍丞待在一起配合治疗的这段时间,乔知宁的胆子愈发大了,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有恃无恐,只要一想到对方离不开他,花钱找他治病,骨子里的骄纵和任性便偶尔穿破那层色厉内荏的外壳,张牙舞爪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是的这些小脾气,到了霍丞眼里,都是充满爱意的奖励。
“好。”霍丞淡然地应下了,“不需要叫李叔,我开车送你就好。”
“嗯嗯!”乔知宁被近乎百依百顺的霍丞哄高兴了,防御力瞬间降低,直到被对方托起身子抱下床,顺势在脖颈深处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子,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