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下个月的治疗时间后,乔知宁蹦蹦跳跳地拿着大包小包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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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回出租屋,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周的时间,乔知宁刚刚拿钥匙打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
是啊,陆清渠在住院,他在霍丞家里帮忙治病,都一周没通风了。
乔知宁从包里摸了个口罩出来,把东西放下就赶紧过去准备将门窗都打开,就在他垫脚去够厨房的通风窗时,身后忽然覆上了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的后腰被人搂了个正着。
极具压迫感的炙热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脖颈,乔知宁一个激灵,去够窗台的手没扶稳当,反而脚滑了一下,整个人都往后仰。
就在此时,身后站着的人顺着他的侧腰抱住了他,喉管里挤出一阵难耐的闷哼。
“小心。”
乔知宁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
“清渠哥?”
陆清渠的气色比之前在医院要好一点了,脑袋上的绷带没了,但左手还是裹着显眼的石膏。
“你怎么……你不是还在医院住院吗?怎么现在就回来啦?”乔知宁以为自己看错了,特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还是看到了陆清渠。
他听主治医生讲过陆清渠的伤,脑震荡,骨折,还有多处刚缝合好的外伤,这些加在一起怎么着也不是住一个星期就能出院的程度吧?这人是神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