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霍丞跟换了个人似的,颔首垂眸地停下脚步,一副上位者低头服软的姿态,喉管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与昨天强硬地不停下来的样子丝毫不一样,霍丞温柔耐心地向他道歉:“昨天是我过分了。”
乔知宁噎住了,莫名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那股被欺负狠了的不满和怨气顺着胸口就要发泄出来。
“哼。”他先噘嘴咕噜了一声,用来示威。
这是他第一次对霍丞摆脸色。
或许是霍丞温和的面色给了他继续作威作福的勇气,乔知宁伸手叉腰,扬起下巴就开始发脾气:“你昨天把我弄得很不舒服!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给你治病了。”
“宁宁,真的很抱歉。”霍丞满脸的歉意,丝毫看不出昨天古怪的占有欲和疯狂,“我昨天喝了酒,没控制住自己亲了你,虽然昨天是我第一次接吻,但也确实不应该弄那么长时间,导致你……”
“你别说了!”乔知宁满面通红,炸了毛似地就要去堵霍丞的嘴,奈何对方比他高十多厘米,他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事实上,他对初吻丢失这件事其实没什么想法,不就是嘴巴被人嘬了一下,嘴皮子一撕,下次还是初吻。
但他对自己被霍丞服务、结果还很快就结束战斗这件事感到很介意、非常介意。恨不得穿越回去消除霍丞昨天的记忆。
“抱歉,我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霍丞颔首低眉,诚恳极了,“你能原谅我吗?”
乔知宁两颊鼓了鼓,高傲地说:“知道错了就好,你这个皮肤饥渴症实在是太严重了,我感觉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治好的……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回家。”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开车送你回去。”霍丞说,“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祝你生日快乐,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