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股躁动的情绪愈发鲜明,如同蛰伏已久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枝蔓疯长,缠绕住他的理智。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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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乔知宁玩完回霍宅,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因为霍丞家里没有他喜欢的毛绒玩偶,今天在外面逛的时候他便挑了好几个适合抱着睡觉的,外加一袋子谷子。
当然,全都是楚回舟付的钱。
原本乔知宁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想想对方连四万的冰箱都买了,应该确实是有钱了,便也没太计较,约好了下次一定要请楚回舟吃饭,就兴致冲冲地坐上李叔的车回来了。
可一进门,他便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气息。
整个霍宅的气压有点低。
客厅没有一丝人气,保姆管家都不在,只有一个霍丞在,挺拔如松地正襟危坐于皮质沙发上,眉目间透着霜雪一般的冷。
乔知宁屏住了呼吸,提着购物袋,轻手轻脚地从玄关移步到客厅,意料之内的,对上了霍丞阴郁的目光。
“!!!”
乔知宁跟受惊的小兔子似的颤了颤,定在原地不敢动了。
其实说实话,他还是有点怕霍丞的,尽管待在霍家的这些天对方对他很好,没有半点苛待,但就像丛林里的天敌一样,他对强大且张扬的人有种天然的恐惧感。
尤其是霍丞治疗皮肤饥渴症的方式愈来愈激烈,他那小身板压根就招架不住,现在基本上一见到霍丞,腿就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