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对方凝重的神情却看起来并没有缓解多少,反而是多了几分嫌恶。
“除了这些,他还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没有了……他就是说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派了些人保护我们。”乔知宁尽可能地省略了自己住在霍丞家里的事情,只说了一些可以让陆清渠知道的。
陆清渠:“……我知道了,但是宁宁,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
乔知宁睁大了眼睛:“嗯?”
陆清渠继续说:“霍丞这个人很危险,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正常。”
“好啦,我知道啦清渠哥。”再不正常现在也是他的金主,为了钱,乔知宁可以暂时装瞎,“我们不是在聊车祸的事情吗,怎么突然说到霍总了,你不许转移话题,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气骤然凝滞,病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不起。”
陆清渠从喉管里挤出了微哑的三个字,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握着筷子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乔知宁怔了怔,疑惑地抬眼看他。
陆清渠放下了筷子,才缓缓开口:“是我连累你了,害你受到了惊吓。”
乔知宁连连摆手:“你说啥呢,我又没伤着,这算是什么连累嘛。”
“不。”陆清渠,“是我不好,宁宁。这次车祸确实不是意外,而且对方很显然是冲我来的,他们想弄死我,但却不小心也误伤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