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的, 怎么是你……”游卿弋话还没说完,便被陆清渠打断了。
“知宁在哪。”
陆清渠神色阴沉,眼底戾气翻涌,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不是问句, 倒更像是陈述句,一副万分笃定人就在他家里的语气。
游卿弋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怒不可揭的青年, 用上位者姿态游刃有余地打起了太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张照片, 你是故意的。”陆清渠并不上套,“你对他做了什么?”
对方说的是那张他将乔知宁抱在怀里时抓拍的合照,两人贴的很近, 但都并未露脸,只有相抵的肩膀和胸膛出现在画面里。
游卿弋才不相信陆清渠能够从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里看出他家的门牌号,更何况那张照片也是他拍来气一气陆清渠的,压根没有真的对乔知宁做些什么。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陆清渠手腕上那枚卡利亚的黑色腕表,双眸眯了眯,一切都有了答案。
“我还能做什么,不像你,把定位芯片都安在手表里了。”
陆清渠眸色一凛,没有正面回答游卿弋的话,但依旧站在门口,像棵一动不动的寒松。
或许是开门的动静太大,又或许是外头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过于琐碎嘈杂,房门内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的乔知宁动了动,慢悠悠伸展开纤细的四肢,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弓起背脊,睡眼惺忪地支起了身子。
“咦……这里是哪啊?”乔知宁嘀咕着缓缓走出房间大门,在瞥见玄关处站着的两人后,迷惑地歪了歪脑袋,脑袋上那簇无意识翘起的呆毛随动作晃了晃,“卿弋哥、清渠哥……你们怎么都在门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