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的发丝带着点湿意耷拉在额前眉间,露出下方一双小鹿般圆润灵动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清澈见底,眼尾微微下垂,睫毛被水汽洇得微微蜷曲,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柔软的小兔子般懵懂又柔软。
少年穿着并不合身的宽大睡衣,因为姿势原因,胸前白皙泛粉的肤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明显的锁骨漂亮而精致,再往下,点缀着两抹稚嫩的粉。
“你……”方景灼惊喜地话都说不出口了,少年的正脸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好看一些。
眼瞧着对方钻进自己被子里,他又看了一眼微微敞开的房门外正对着的另一间客房,心中有了答案。
应该是走错房间了。
好笨。
乔知宁仍然处于醉酒状态,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不解地“唔”了一声,“你是……”
看着少年没有对上焦的瞳孔,方景灼大概猜到了情况——少年应该是喝醉了,还不处于清醒状态。
他表哥真是不干人事,怎么可以在对方醉酒的时候趁人之危呢。
“我、我是……”方景灼思忖了片刻,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不想提到自家表哥的名字,于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到该怎么介绍自己。
正巧这时候,在他被窝里蜷着的少年又有了动静,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廓,捏了一把,脱口而出两个字。
“狗狗……”
方景灼脸都红了,心跳个不停。这是在说他吗?
他凑近对上少年的迷蒙的双眼,目光炙热,嗓音沙哑,“什么狗狗?”
少年继续说:“你不是金毛弟弟吗,怎么不说话呀……”
方景灼迟疑了片刻,从喉管里挤出了两声:“汪汪。”
“好乖呀。”少年满意了,揉了揉他的脑袋,整个人都扑进了他的怀里,跟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宽阔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