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坚定地将人揽进了怀里。
他调查过少年的身份,十八岁的年纪,父母早亡,福利院出身,刚刚出社会,和人挤在狭窄的出租屋生活,履历干净地像一张白纸。
明明生活过得艰难,可在少年的眼睛里,他看不到被穷苦折磨过的怨气,反而是充盈的生命力。
这样的鲜活,让人止不住地靠近。
不仅仅单纯因为少年可以缓解他的皮肤饥渴症,霍丞自认,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对什么东西感兴趣过了。
这种没来由的兴致,比起生理的满足更让他感到亢奋。
虽然可以用更强硬的手段让对方留在自己身边,可现在,他想用更加柔和一些的方式。
至少,会叫少年看不出来他真实的意图。
霍丞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乔知宁身上,单手环抱着,对方的两条腿就这样缠在他的腰腹旁,无力地晃动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腕。
按下电梯按钮后,他沉声道:“我们快到了。”
而这句话,让乔知宁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到……哪里?”他问。
“我家。”霍丞答。
乔知宁努力撑开眼皮,双眸氤氲开一层水雾,明明离得很近,却还是对不上焦,“你是谁呀?”
“我是霍丞。”霍丞耐心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显得柔和。
喝醉酒的乔知宁思考了好一会,才在大脑里寻找到霍丞这两个字的含义,下意识地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