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在“资质”二字上微微停顿,锐利的目光直视着面前的人。
一句话,让理事长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话题戛然而止,空气也瞬间凝固。
理事长角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当然听懂了话中的深意——三个月前仁安医疗那起违规使用未获批医疗器械的丑闻,虽然花了大价钱压下来,但显然没逃过这位霍总的耳目。
霍丞音量不大,也算是留足了面子,理事长不敢再上前自找烦恼,悻悻地离开了。
之后还有人来找霍丞搭话,涉及合作事项的留了公司部门联系方式,纯攀关系刷存在感的,都被他一一避开。
烦闷感充斥了他的心脏,他开始后悔自己特地来这一趟的毫无意义的晚宴。
游家提出邀约的时候很热情,但他已经没有耐心等到游氏代表发言宣布自己那原本在国外逍遥自在的大公子风光回国,终于愿意回来继承家业了。
毕竟游卿弋最近在a市的各种行程已经人尽皆知,根本无需造势。
除了杯中酒液甘甜的味道还算合他的胃口,一切都糟糕极了。内心的渴求在饮酒后被放得更大,他的指尖微微发烫。
正逢送酒的侍者路过茶歇处,霍丞顺势拦下了对方,沉声问道:“请问藏酒室怎么走?”
侍者是个小姑娘,抬眼看到自己面前压迫感十足的英俊男人,红了半边脸,有些紧张地回答道:“在……负一层最左侧的展示厅内,乘坐直梯下楼就能看到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