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宁:“不用了吧,今天已经很打扰你了,还把你的床弄脏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呀。而且我现在退烧了,可以自己来的。”
“不脏。”陆清渠从喉管里挤出两个字,目光落在沾了些许汗液的枕头上,只觉得香甜。
他继续胡扯:“你昨晚很难受,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万一在浴室晕倒了怎么办。”
乔知宁觉得有点怪,但还是把这当做了陆清渠对室友的关心,毕竟大家都是男的,陆清渠这会还没跟霍丞在一起,可能也没有避嫌的概念。
于是他不自在地接受了,“那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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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氤氲的水汽从虚掩的门缝中不断溢出,在狭小的空间里凝结成一片朦胧的白雾。滚烫的水流冲刷着瓷砖地面,蒸腾的热气让空气变得粘稠而燥热。
少年坐在一张褪色的塑料板凳上,纤细的背部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滑落,在蝴蝶骨处短暂停留,又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他低着头,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某种淋了雨的小动物一般乖巧可爱。
陆清渠站在他身后,粗糙的指腹隔着毛巾摩挲着少年细腻的肌肤,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对方的后背游走,从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到凹陷的腰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却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浴室空间狭小,乔知宁为了省力,特地端了个塑料板凳进来坐着,此刻背对着陆清渠,丝毫察觉不到身后露骨的视线。只是后腰处传来的酥麻感让他下意识往前倾了倾。
“别动。”察觉到乔知宁细微的躲避,陆清渠低沉的声音混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沙哑,他故意放慢了擦拭的动作,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敏感的腰窝。
“……清渠哥,痒。”乔知宁的声音带着水汽蒸腾后的绵软,他不安地动了动肩膀,塑料板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