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回舟觉得自己或许是病了,还没来得及细想,很快乔知宁便给他找好了理由。
“你是不是上火了啊?”乔知宁说,“这个天气是这样的,升温太快了,我厨房里还放了两瓶金银花露,我给你拿过来吧。”
乔知宁正准备出去拿金银花露,脚还没踏出房门一步,却撞上了迎面而来抱着枕头和被单……陆清渠。
陆清渠应该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了流鼻血的楚回舟一眼,冰冷道:“不用,我想他是垃圾食品吃多了烧的慌,凉快一晚上就够了。”
“哈?”楚回舟方才酝酿出的浓稠情绪瞬间化为愤怒,可惜鼻血一直止不住,不好发作。
“清渠哥,你这是……”乔知宁疑惑地看着对方手上抱着的一大团被褥。
“宁宁,我这两天经常做噩梦,一个人睡觉有点不安神,也想来你这里打地铺。”陆清渠满脸恳切,甚至还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难受的模样。
做噩梦梦到自己老婆被别的坏狗叼走了,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楚回舟脸都黑了,但奈何鼻血还没止住,一说话纸就往下掉,什么也没能阻止。
“那好吧,只能麻烦你和楚哥挤一挤了。但我这床垫还挺大的,应该睡得下。”乔知宁说着蹲下来把床单掸了掸,一副乖软小媳妇的样子。
两个男人心都萌化了,赶紧上前把床单铺好。
一转眼,不算宽敞的小房间变出了一个大通铺,上面盖着乔知宁的粉色床单,还外加两个仙人掌抱枕,非常温馨。
乔知宁穿着印满兔团子的浅蓝色睡衣,抱着海鲜市场上收来的二手平板,趴在床上的模样,也像极了一只极其放松后舒展开身体的小兔子,“你们不介意我看会动漫吧?”
“看呗,我跟你一起看。”楚回舟占了先机,自然地凑到乔知宁身边,在床角坐了下来,床单也因为他的重量往下凹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