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冬凌他们那帮人的胆子,大抵做不出来什么伤天害理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大部分的关系都是你情我愿,但兴致来了,言语上的试探或许不会少。加上他自己查到的,少年在福利院长大的身世,更加笃定这一点。
这样出身的孩子要么不会有太多的反抗能力,要么像个刺猬一样极其偏激。乔知宁或许是前者。
大部分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害怕还要强装镇定。
但那种出于贫穷的绝处逢生韧劲又会让他重新振作起来,好好生活。
霍丞在心底叹了口气,这样的孩子,他其实见过很多个,自他成年后就一直投身慈善事业,霍家的基金会也资助了不少全国各地的孤儿完成学业。
如果他早一些遇见乔知宁,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个想法堪堪从霍丞脑中闪过,他便愣了愣,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了少年身上。
……不,说不定,他们曾经真的在哪里见过。
见乔知宁不敢说话,又一幅害怕的样子,徐冬凌先急了,开始试图补救自己之前那个灌人酒的纨绔子弟形象:“小乔啊,那天的事儿是我们不对,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过来坐啊。”
说着,他把他身旁的位置让了出来,甚至展开了自我介绍:“我是徐氏电器的执行总裁,徐冬凌,冬天的冬,凌驾的凌,你叫我徐哥就行。”
不这么说还好,话音刚落,乔知宁更害怕了,这个徐家少爷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绍就算了,还让他坐下。
可徐冬凌旁边的空出来的那个位置的左边……就是霍丞啊。
乔知宁垂眸不敢往前看了,心底骂了徐冬凌几句傻雕,耐着性子继续打太极:“没事的徐先生,那天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您能多来照顾我们的生意就很好了。”
说完,他继续上前,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低着脑袋,收回目光只看着托盘内的酒,隔了一小段距离,将酒递给徐冬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