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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可理喻的是,当那个少年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指节时,他难得没有产生任何排斥和恶心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舒服的。

尤其对上那双清澈地没有一丝污浊的琥珀色眼睛,那种久旱逢甘霖一般的舒爽感,让他不自觉地想要继续靠近。

霍丞将那袋牛奶放进宽大的手掌,若有所思地肆意揉捏了几下,才径直走向了收银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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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乔知宁做好了答应给陆清渠尝尝的特调鸡尾酒,端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敲响了陆清渠的房门。

门内的敲击键盘的声音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快步走来开门的陆清渠本人。

“锵锵,我做好了!”乔知宁跟献宝似的将盛满酒液的杯子递到陆清渠眼前,仰头笑道,“没打扰你干活吧?”

陆清渠神态自若地接过鸡尾酒,看着透明玻璃中荡漾着的蓝橙色交织的酒液,淡淡道:“没有,你进来吧。”

乔知宁有些受宠若惊:“我可以进来吗?”

他记得刚刚跟陆清渠合租的时候,这人洁癖很严重,既不让人进他的房间,就连洗漱也要把门锁好,不让人进去,没想到只相处了两个月不到,这人不仅帮他洗衣服,做饭,还让他进房间了。

“可以,我这儿很宽敞,你随便坐。”陆清渠敛下眸光说。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在书桌前的椅子坐下了。

陆清渠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双人床上铺着黑白灰三色的床单和薄被,整个室内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一个行李箱孤零零地放置在门后,衣柜紧关,只有一件外套悬挂在柜子的挂钩上,而整个书桌也只放了一台笨重的笔记本电脑,和零零散散的几本专业类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