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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宁才不管什么国酒洋酒,这瓶酒在他面前已经化作了五千的现金,生怕对方但是之后就反悔了,拿起酒就撬开了瓶塞。

扑面而来的白葡萄味席卷了他的鼻腔,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甘甜香味。

乔知宁在酒吧打工的时间还不算很长,之前做服务生更是没尝过什么酒,只有学调酒之后才稍微接触了这个品类,对度数的了解,还没有价格多。他只知道这个酒贵,但并不知道一口气喝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知者无畏,缺乏对某个领域常识的人往往会更鲁莽。乔知宁便是如此。

他双手抱着酒瓶仰头,饱满的唇肉微微翕张,可就在嘴唇刚刚挨到酒瓶的瓶口时,手却忽然空了。

他紧攥着的酒瓶被另一只大手抽了出去。

“?”乔知宁愣愣地抬头,只感觉自己被笼罩在了一片巨大的阴影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旁边多了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

男人身姿挺拔,鼻梁高挺而直,线条流畅而优美,眼形细长,眼尾微微上挑,是那种很清冷的狐狸眼,有种超脱世俗的淡然与不羁,睫毛浓密而长,低头看向他时轻轻颤动,眸光深邃而明亮,叫人移不开眼睛。

男人按住了他的肩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卷起,露出手腕上那块低调奢华的手表,趁他愣神的时候便不由分说地将酒抽离了他的手心。

再然后,那瓶被他喝了一口的葡萄酒稳稳地被搁在了酒桌上。

乔知宁有点懵。

只见男人将酒推回中间那个阔少的卡座前,声音低沉凌冽如白酒一般醇厚——

“徐少,这种劝酒的方式,在蓝盾是违规的。”

“游卿弋?”徐冬凌看到来人,有些惊讶,但转瞬便带上了一脸近乎奉承的笑意,“哪阵风把游少爷吹过来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在兰国玩摄影吗,我还听我爸说起过你那个轰动全华人艺术圈的摄影展。”

“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上周刚回国。”被称作游卿弋的男人简短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