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有几个少爷有些懊悔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混迹夜场的人说的话或多或少都存着些表演性质,不能全信。
但眼前的少年却不一样。他看起来太干净了,不带一丝犹豫和扭捏,语气自在,没有卖惨的苗头,酒也调的还算得体。
可怜。
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说了一句“那真是不容易”,其他少爷们也开始附和起来,眼睛里恶意的审视少了许多,反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窥觊的钦慕。
……
乔知宁不明白那些人脸上为什么带着那种饱含深意的同情,只觉得尴尬地脚趾抓地。
世界上很多人都在吃苦,他又不是什么多么励志的典范,要是真有心,早在学生时代下苦功夫了。
如果同情能值点钱的话,他还能考虑一下卖个惨,但如果不行,属实也是没必要。
就在少爷们窃窃私语的时候,徐冬凌生出了一丝玩味,打破了僵局,“你想不想赚点外快?”
乔知宁一愣:“什么……”
徐冬凌说着便拿起旁边一瓶酒,道:“你把这瓶酒喝下去,给你这个数。”
乔知宁看着对方一个巴掌比划出来的“五”,有些兴奋:“五百?”
可以抵他两天半的工资了!
少爷们均是被逗笑了。
徐冬凌摇摇头,扬声说:“五千。”
说完,他又补充道:“但我要你一口气喝完。”
乔知宁愣神了,转而眼睛里爆发出一抹绚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