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忽然动了,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来,正是村长。
空气中无形的压迫感在村长漏出脸来的那一刹那好像就那么轻飘飘的散去了,沉闷而诡异的氛围变得正常几分,那名玩家脸上露出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松神色。
“真的吗?!”
“自然。”村长一边说,一边转身又从香炉中抓出一把香灰,“只要,你虔诚的信奉。”
伸出来的手枯槁无比,像是已经失去了水分的树皮,灰白色的香灰塞满了指甲指缝和手掌中的纹理,看着就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哼——”
一声讥嘲的冷笑落于耳畔,像是晴日中炸雷闷响,那人仓惶后退,终于发出了声音。
“不……”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加恶心千万倍的场景,为什么偏偏只不过是香灰而已,就控制不住的产生本该好好压制住的生理冲动?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救……”
他向身旁的同类发出企图求救的信号,下一瞬却完全失去了能够发出声音的机会,他的脖颈上慢慢划开了一条极细的血线,像是电影的慢动作镜头回放,那条血线越来越宽,越来越狰狞,直到——
噗呲——
大量的鲜红的,滚烫的血液化身绚烂的红色花朵在空气中绽放出极致妖娆的景象,然后尽数落在了那尊神圣的雕像上。
“渎神者,必须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