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棠渔抬手捂住了撞在他锁骨处的额头,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之后就忍不住的撒娇:“你怎么那么硬呀。”
棠阳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忍不住向下,耳尖红的几乎要滴血,结结巴巴的道:“硬……硬……硌……硌到哥哥了吗?”
棠渔不假思索的道:“是呀,太硬了,磕的我头疼。”
“头……”
棠阳顿了一下,视线才落在少年白皙的额头上,那儿已然是红了一小块儿,他看了看棠渔,又看了看自己的锁骨,本就红的滴血的耳尖更像是快要被自己的体温给烫化了。
他窘迫极了,连看到棠渔那双其实并没有光华的眸子时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看透了一般充满罪恶感,哥哥那么纯洁,他怎么可以用那种下流的想法去想哥哥的话!
“阿……”
【棠棠,不能喊,他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游戏更是以为他已经消失了。】
棠渔原本只是本能的想要喊一下长时间得不到回应的人,被言巫这样一提醒,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不能告诉他吗?”
【最好不要,等他自己想起来,我不相信他没有后手。】
棠渔轻咬了一下唇,“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